"是我做的不好,太对不住妈妈了,作女儿的跟她沟通交心太少了!"谈起妈妈,已经17岁的袁锦难过地哭了起来。
刚出生7个月,祁爱群就把尚在襁褓中的小袁锦托付给年迈的父母照顾,匆匆离开了上海奔回西藏。以后,每隔一年半才能见一面。袁锦对记者说:"说实话,我跟妈妈沟通有困难,有什么事一般不跟她讲,会找姥姥讲。"
袁锦说:"母亲也冲我发过火,有几次我成绩没考好,出去玩没跟她讲。她发起脾气来也很厉害,我一般不顶嘴,只是站在一边,什么话也不说,她说她的,我等她讲完了就行。我和她沟通上还是有困难,一方面,离得这么远,我们长时间不能在一起,有点生疏。另一方面,妈妈在西藏,在观念上也与上海有差异。"
"妈妈其实是个很好强的人,但也比较内向,她关心别人不是停在口头上,都是体现在行动上。"袁锦说:"现在想想,我还是很理解妈妈。她是个好人。"
2003年12月,当袁锦第一次踏上妈妈为之奋斗一生的雪域高原,竟是参加妈妈的追悼会。"痛哭慈母弃儿竟早去,儿肝肠寸断;唯凭悌女慰母以奋发,母神魂永安"。在凛冽的风中,洁白的挽联上下翻飞,像一双颤动的小手,像一颗瑟瑟发抖的心。
由于妈妈去世的影响,当时上高一的袁锦,七门功课有五门都亮了红灯。学校的老师和同学们急了,他们特地为袁锦安排了补习,在大家的关心帮助下,袁锦慢慢走出了伤心的阴影,学习成绩逐渐有了起色。
当记者问:"你现在最想对妈妈讲什么?"袁锦静静地想了想,却说:"能不能不说呀。"我们无从知道,袁锦对母亲怀有什么样的追思,但我们深知,大爱是无言……。 (李鹏翔) |